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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慈大悲」的宗喀巴? 宗喀巴著<谭崔十四根本堕戒释>的评析之二十八

2015-07-03发布  |   次关注    学密网
(真心新闻网採访组台北报导)宗喀巴<谭崔十四根本堕戒释>第一条戒的犯罪对象是「上师」,第二条是「善逝世尊」,第三条是「金刚道友」;而本篇第四条堕戒的犯罪对象就广大了,是针对「诸有情」。「有情」即是「众生」,在大乘法佛菩提道中,菩萨「下化有情」和「上求佛道」同等重要。《华严经?普贤菩萨行愿品》即有云:「若无众生,一切菩萨终不能成无上正觉。」因此,修大乘佛法离不开众生;至于假藏传佛教四大教派,一向鄙夷说:「大乘法比不上金刚乘」,为什么也要效颦高唱「不捨众生」?他们的说法和大乘菩萨行者是同?是异?就请看原文及其评析:
原文:
第四条根本堕戒
诸胜者说:第四根本堕戒,谓于诸有情弃捨慈悲。
宗喀巴的「谭崔十四根本堕戒」,除了第一条「堕戒」条文前,加述了「谭崔金刚有言」等字样,再来就只有本第四条「戒释」,也在条文前加述「诸胜者说」几个字。前者是为了高推其上师,既要增加其说服力,也要显示谭崔法门与传统佛教的区隔,故以「谭崔金刚」作为引言;而本条堕戒所强调的重点并非「上师」,而是「事相」上的「慈悲」,也为了要增加说服力,故引「诸胜者」来壮其声势。为何慈悲不说为「法理」,却说为「事相」呢。因为假藏传佛教四大教派所谓的「不弃捨慈悲」,并不是深邃的义理,而是指绝不要放弃谭崔「无上瑜伽」「双身法」的「修行」。
先说「胜者」,这当然也是喇嘛教的自我高推。假藏传佛教四大教派所奉行的谭崔瑜伽,本来就不是「胜者」的法门,从其创始的因缘、发展的沿革、以及所说义理的内容,前文早有详述,证明他们的祖师、先行者,包括所谓「84位大成就者」都是社会边缘人、自我放逐者、宗教投机客,以及散落在各行各业的「鲁蛇」(looser),就是古代印度社会种性制度之最底层者,甚至是无种姓的游民;其实他们在社会上是个个一败涂地,何「胜」之有?若以「宗教」分位视之,则喇嘛教导源于印度教性力派外道邪见于先,传入西藏后,又在妥协下融混藏地传统地方信仰「苯教」于后,本来就不三不四没有自己头脸,百年来又更托名假冒为「藏传佛教」,大量袭仿佛教名相,歪曲三乘菩提法义,稼接佛教的法脉传承,混入佛教中矇骗众生,攫取佛门广大资源,至今不敢以真面目正名见人,更问何「胜」之有?
若以「世间法」角度审视,则如宗喀巴在本文中所常举证的桑提巴、那波巴、空行母拉思米嘎拉等人,一个个或六亲无缘,或资生多忧,或从国师病成失忆,或自王妃流落街头,除了言行疯癫自我麻醉,从未见有真实快乐自在者,只有其后继者秉承阿Q精神为其吹捧为如何如何成就,何「胜」之有?再以「出世间法」视之,则彼等或以意识心为真实,落于常见;或以缘起性空为实相,落于断见;如是等人,为离断见故又堕我见,堕于识阴具足六尘境界,我见不断,欲贪深重,出三界无由,铁定落于宗教实修之「败部」,何「胜」之有?
更若说「世出世间法」,则喇嘛教内本即无之,因为他们以欲界最粗重之淫贪为修行方式,经年累月都在识阴我所的淫乐中用心,全无出世之意;更自捨大乘菩萨道法,谓大乘不如彼之「金刚乘」,故也无迴入世出世间之心;徒以欲界血肉之躯盲修瞎练,只求意识等六识心上之乐受,实已铺造下堕之路途;苟有求往生其他世间者,亦不修真实净土,都落入「乌金」、「卡雀」等托名「净土」实为秽恼之地的罗剎鬼国,全无清净安隐可依,毕竟何「胜」之有?既然谭崔之「胜者」全无胜处,可知「十四根本堕戒」的第四条,也毫无可取可持之处。「慈悲」只是他们袭仿自佛教的名相之一,并非指佛法中之慈悲,后文将另行评析之。
原文:
分两点说:一于何对象违犯过失?文句显说:「于诸有情」,意泛指一切有情众生。
二、此戒之犯行,是指「弃捨慈悲」。那波巴说:
大乘行者将一切众生视为独子,绝不弃捨。大乘行者,离众生界——犹如萤虫亦名「佔光」——即无成就,唯是言说。
桑提巴说:「不应弃捨:愿一切有情证得无上利乐之爱念想。」
宗喀巴于此段文字中,将「第四条根本堕戒」析分「违犯对象」与「违犯行为」两点作「戒释」,其第一点只是将戒条中「于诸有情」一词,依文解义说是:「意泛指一切有情众生。」由于只是名相释义,无涉于法义内容,亦无甚过失。而其第二点谈到的「犯戒行为」──「弃捨慈悲」,就有深入讨论的必要,否则又被宗喀巴含煳夹带,大众就会在其似是而非的说词中误会佛法,造成知见的偏差错误。
宗喀巴首先引用那波巴言语:「大乘行者将一切众生视为独子,绝不弃捨。」这句话乍听起来甚是有理,而且冠冕堂皇,但问题是:这是在勉励赞嘆佛法中「大乘行者」的菩萨心行,与那波巴、宗喀巴等人信奉的喇嘛教何干?假藏传佛教四大教派平日里都极力诱骗信众,说他们高于大乘,大乘只是低阶的「共因乘」,自称喇嘛教的谭崔瑜伽是优于大乘、为最高级的「不共果乘」;然而每当有人质疑,其法义说词遭遇瓶颈时,便又虚词闪躲,抬出「大乘」来依附、来当挡箭牌。到底喇嘛教与大乘法「共」还是「不共」,显然进退尴尬。
那波巴又说:「大乘行者,离众生界——犹如萤虫亦名「佔光」——即无成就,唯是言说。」大乘行者六度万行菩萨道,众生固不当捨,可是每当经中以「萤光」为喻,有时候是用在赞嘆世尊成佛时,来反衬世尊智慧功德超越一切世间有情,如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〈卷第五百六十八〉:「是故菩萨成正觉已,三千世界遍虚空中,种种音声而赞叹曰:『佛日出世,萤光隐没。』」或是以日光为喻,作为佛法与外道之间的对比,如《佛说德护长者经》〈卷下〉中的偈语:「佛弟子心喜,邪众心迷浊;佛日照外道,如日蔽萤光。」
然而最常见的,还是在用来将大乘与二乘之间的智慧作对比,如唐清凉澄观大师的《大方广佛华严经疏》〈卷第一〉中的:「二乘智慧,犹如萤光;菩萨一日学智,如日之照。」就连最常被佛教信众传述、引用的永嘉玄觉禅师〈证道歌〉中的:「有二比丘犯淫杀,波离萤光增罪结;维摩大士顿除疑,犹如赫日销霜雪。」引《维摩诘经》故事,都是在论说、赞嘆大乘菩萨之说「智慧」,鲜少以「佔光」萤火虫来比喻「离众生界」的大乘行者。倒是「黑行者」那波巴自身,被众生捨离而四处流浪,当他成了社会边缘人,才真像一只毫无成就的萤火虫,孤孤单单的在长夜中渐飞渐黯淡,而不再「佔光」──这才知道原来那波巴说的是自己「离众生界」的写照,被众生毫无「慈悲」的弃捨了。
桑提巴更可笑,他说:「不应弃捨:愿一切有情证得无上利乐之爱念想。」可是前文我们介绍过,这位曾经「愿一切有情证得无上利乐」的「大成就者」,晚年却被自己的「爱念想」所「弃捨」,成了一位「盲修又盲目,失智又失食」的孤苦老人,与他誓愿证得的「证得无上利乐」,何啻天渊之别?宗喀巴引这两位「鲁蛇」来为其信众作「戒释」,要大家依彼等所言而「不弃捨慈悲」,就像要大家听两位叫花子解说如何是「理财之道」,同样荒唐无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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